第二天一早，陳默換上了一件灰夾克，戴了頂半舊的禮帽，拿起相機出了門。天氣沉，像是隨時要下雨。

陳默先去的特高科，彙報了他昨天的工作。

按照日川的指示，他今天要繼續跟蹤傅景明。雖然昨天己經拍到了一些照片，但日川說“需要更完整的行蹤記錄”，這意味着至還要再跟一天。

上午八點半，陳默準時出現在市政府對面的茶館二樓。還是昨天那個靠窗的位置，還是那壺龍井。

八點五十，傅景明的黑轎車駛進市政府大院。傅景明下車時，陳默注意到他手裡多了個公文包，步伐比昨天匆忙一些。

上午一切如常。陳默在茶館里坐了三個小時，看着市政府大門進進出出的人。十一點左右，開始下起雨，街上的行人也變了。

下午一點五十，傅景明的轎車駛出市政府。

陳默付了茶錢，快步下樓。了輛黃包車：“跟上那輛車。”陳默上車，低聲音說。

車夫點點頭，拉起車跟了上去。

轎車今天沒有去茶館，而是首接開往法租界。雨下大了，街上行人稀，跟蹤變得更容易，但也更顯眼。

陳默心裡覺得奇怪。傅景明今天的行為模式變了，而且變得很突然。是發現了被跟蹤，還是另有安排？

轎車在霞飛路中段停下，傅景明下車，走進一家西餐廳。餐廳門面很大，玻璃櫥窗里擺着緻的糕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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